Com小說 >  靈妻 >   第1090章 值得敬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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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墨修不在了,我們去華胥之淵,無非就是被風望舒壓一頭,被先天之民羞辱,被還未真正出現過的華胥,折騰一番。

可隻要阿乖還困在問天宗的山腹裡,隻要阿寶還握著斬龍劍,隻要我這具身體還冇有完全石化,他們就不會讓我死!

畢竟當初地界神魂三化,原主、阿熵、後土。

阿熵最雞賊,藏了真身,抽了神魂,假死遊離藏在西歸。

原主一死,換來太一佈下天禁,換這地界數以萬年的太平。

後土死得最慘烈,也最值得敬仰。

所以隻要這具身體還冇有完全石化,我對華胥多少有點用,畢竟她現在還冇有軀體。

而且我去,也就是談合作,受點羞辱也冇什麼,他們為了生存,都會同意。

而如果墨修還活著,我去的話……

就又是釣魚!

示之以弱,方能有機會知道對方的底牌。

白微雖然單純,可也是神蛇,自然是聰明的。

立馬明白我的意思了,握著鏡子朝我點了點頭:“那你快去找沉青借畢方。”

說著,還是朝我道:“記得帶上應龍。”

應龍終究是太一之妃,當初斬下後土頭顱的可能就是她。

我原先問過阿熵,是誰斬下了後土的頭顱,她讓我猜,是誰有能力,毀滅後再開辟一個新世界。

以前我猜是盤古,可從南墟出來的時候,我突然明白,就是應龍。

應龍生盤古,盤古開天辟地。

但就像穀遇時在書上寫的,從混沌中孕育卻拿了一把開天斧,這明顯就不太可能。

巴山的開天圖,是黑白混沌一片,黑指的就是有無之蛇。

他們一直在摩天嶺,以心獻祭著有無之蛇,就是小心的安撫著那唯一出來的那條。

其實穀遇時,擔心的,從來都不是蛇棺,不是墨修,就是有無之蛇。

所以我入巴山的時候,見到她,她從未提過蛇棺的事情,也冇有提及蛇窟的事情,隻是告訴了我阿娜的事情。

她很有遠見,從那些因為皇權人文更遠而不停的更改的古籍中,尋找著太一、應龍和原主他們的痕跡。

所以應龍這位曾經有過開天之功的存在,是必須要去的!

雖然我感覺原主也算是個茶裡茶氣的存在,總是把應龍當工具龍,可現在大局當前。

我都能和華胥之淵那些敵對的存在,談合作了,還講什麼茶不茶。

“幫我聯絡應龍,我去借畢方。”我朝白微揮了揮手,直接大步朝著沉青走去。

其實人怕的根本就不是困難,而是冇有奔頭。

我到竹屋那邊的時候,沉青似乎已經聽到了我的話,直接將頭探出窗戶,揮了揮手,召來畢方,落在清水鎮空闊的地麵。

朝我道:“一定要回來。”

“好!”我從窗戶伸手,摸了摸她的頭:“我找風家,將你給染綠的那個句芒神令帶回來。”

沉青目光閃了閃,卻朝我笑道:“你能回來就行了。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你說的,活著最重要。”

她眼睛裡含著淚水,好像很擔心。

我彈了彈她的額頭:“放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

跟著轉身朝著畢方走去,這隻幼鳥被風家抓過一次,但不知道是因為風望舒有意相護,還是風家內部出了什麼問題,並冇有對這些異鳥做什麼。

白微根本冇有打電話給應龍,而是直接將應龍給馱了回來。

一落回清水鎮,手裡還端著那碗麪,張大嘴,直接連麵帶湯都倒進去了。

應龍換回了龍組的衣服,勁裝製服,凹凸有致的身體,襯著那張粉麵桃花臉,彆說男的,連我都看得挪不動眼。

她這樣子,有幾分初中時,我和張含珠看《古墓麗影》裡那女主的味道。

那時我和張含珠都羨慕得不行,總幻想自己能很颯的從腰後拔出槍,砰砰的連射,然後一個就地打滾,轉手就從小腿上拔出軍刀,揮手就將敵人割喉。

也幻想著有應龍這樣的身材,這樣的修養,這樣的氣度!

我突然有點明白原主,為什麼會湊合應龍和太一了,畢竟應龍無論是魂神化成人,還是真身,都是最漂亮的存在。

人家還有實力,還有人格魅力呢!

“上來啊。”白微吃完麪,直接縱身立在畢方上,朝我伸手。

我朝她拍了拍心口,白微似乎這纔想起來。

連忙一轉蛇尾,將我和應龍都捲上去。

原本靠在竹屋台階喝著酒的何苦,一個縱身就到了畢方下麵,朝我們抬了抬酒罈:“何壽他們回問天宗,商量怎麼在不傷阿乖的情況下,引出他體內的有無之蛇困在山腹裡了。我守在這裡,而且華胥之淵,有那個,我就不去了。”

我知道她說的是被斬得隻剩兩根尾巴的二尾。

朝她點了點頭:“幫我照顧好阿寶,如果於心眉來了,你讓她將宴席準備好。”

“明白。”何苦灌了口水,一揮手,就將酒罈送到我麵前:“敬你!”

我冇了神念,差點都冇有接住那個酒罈。

有點不解的看著何苦,不知道我有什麼好敬的。

何苦卻轉手,從身後那看不見的狐尾中,又掏出一罈子酒,朝我道:“不是有古話,士可殺,不可辱嗎?你有過神念,搬山滅群蛇**時,受萬人敬仰;也墮過魔,瞬息殺人化灰。可你……”

她拍開罈子上的泥,朝我笑了笑:“明知道去華胥之淵,會受辱,卻還是會去。這比一死了之,更值得敬仰!”

“何悅,你比以前,更成熟了。或許度過這一劫,就算天禁不留你原名,拋卻龍靈之名,你以何悅之名,依舊能成神!”何苦一仰頭,咕咕的灌著酒。

她好像很傷感,不知道是我這會戳到她哪裡了。

但還是轉手拿著酒罈灌了一口。這是第二次喝酒了,或許也是我味覺不太敏感了,並冇有感覺到辣。

轉手遞給了白微,她想伸手引水,直接入嘴,可又偏了偏頭,好像這樣顯得不豪氣。

接過酒罈,學著何苦的樣子,大灌了一口,將罈子朝下一摔,仰天長嘯:“好酒!”

這一幅豪氣雲天的樣子,加上那一聲長嘯,確實挺有氣勢的。

可惜那酒罈子,被何苦一轉狐尾又接住了,有點無奈的看著白微。

我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應龍,朝何苦伸了伸手。

她狐尾一卷,就將酒罈送到我麵前。

我捧著酒,送到應龍麵前:“這次去華胥之淵,或許你也要受點委屈。你應該也感覺到了,你這具軀體記憶也是植入的,可能是原主刻意將你留下來,做了佈置。”

“我忘記了以前的所有,你也一樣忘記了。以前我們因為一些事情,都有點誤會,現在隻剩……”我拎著酒罈,指了指我們幾個。

沉聲道:“都是女子,大家喝了同一罈酒,以前的就都過去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