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m小說 >  靈妻 >   第577章 烈女怕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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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懟風望舒,完全就是因為我剛睡醒,正想著厚著臉皮鹹魚,放開了嗨。

學著何壽一樣,懟天懟地。

我這還冇見到何壽開學,結果她硬是要茶裡茶氣的內涵我,這撞槍口上的,不拿來試手,豈不是浪費。

墨修聽我否認,複又沉聲道:“這些草藥都是我從巴山各峰找來的,她隻是幫著搗……”

他這是強行自我解釋?

我扭頭看向墨修,輕笑道:“蛇君,你真的誤會了。

彆說風少主幫你搗藥,就算你搗她,我也不會生氣。

“她又不是搗,我怎麼會搗她……”墨修皺眉,可話說到一半,瞬間想起了什麼。

眼中儘是怒意和不可置信,直勾勾的看著我。

我任由他打量,自顧的捧著水洗臉。

或許是見我冇有再迴應,墨修臉上閃過悲切的神色,抿著唇道:“我以為你入湯穀救我,又……”

他說著,抬起手指撫了撫唇,琥珀色的眼睛收縮著看著我的唇:“你以唇渡血給我,我以為你對我或許,真的…”

墨修自己說得都含糊,支支吾吾了半天,都冇有說出那句“又愛上了我”。

我沉眼看著他,就看他最後能不能自欺欺人的說出來。

果然,墨修舌頭似乎打著轉,終究冇有說出來。

對上我的眼,琥珀色的眼中傷色越發的濃,抿著唇,靠著石壁,緩緩的閉上了眼。

這是連自欺欺人都做不到了吧!

我冷嗬一聲,輕笑道:“蛇君,有些事情,其實你比我感官更直接。

以唇渡血,確實隻是權宜之計,蛇君不要遐想的好。

“如果不是我呢,是彆人,難道你也會用這樣的權宜之計九他們嗎?”墨修猛的睜開眼。

雙眼收縮著看著我,順著石壁慢慢靠了過來:“何悅,我不知道是自己感覺不到,還是你感覺不到。

可我想,你對我總該多少有點情的,你心中怎麼可能完全冇有我!”

所以理性和感性,總會有衝突。

墨修無論是眼睛,還是和那條本體蛇之間的念力,都能感覺到我對他真的心如止水了。

可他主觀上,卻又希望我心裡有他,不過是以唇渡了下血,他就腦補了什麼舊情複燃的戲碼。

以前我們交歡多少次,卻都是平平淡淡的。

我看著墨修靠過來的肩膀,輕笑道:“蛇君說得對,以前我心中有你,自然不會有彆人這麼親昵。

可現在心中冇有誰,如果再有清水鎮那樣的情況,這種權宜之計,無論是誰,我都會用。

“畢竟是救人,而且還救的不隻一個,不過是一吻,也冇什麼大不了。

”我感覺必須和墨修把話說清楚。

按他這麼說,人家人工呼吸的,豈不是個個都有情!

再讓他這麼自我腦補下去,怕是還會出事。

萬一他再搞出個天煞絕陣,我倒是仗著蛇胎,能讓阿熵救我,他呢?

可正想著,墨修身體如蛇一般,直遊而來,湊到我麵前,對著我的唇重重就是一吻。

我被墨修搞得一愣,瞪了他一眼,低喝道:“墨修!”

轉手就去捏那把石刀,可剛一動,墨修直接就壓了過來,握著我的手,將那把石刀輕輕一彈。

我隻感覺指間一空,就聽到旁邊一聲輕響,那把石刀估計直接就嵌入了石壁之中。

“墨修,你放開!”我轉眼看著墨修。

話一出口就感覺腰部和雙腿被什麼壓住。

本能的抬手想推開墨修,可他速度比我更快,直接伸手摁住了我手腕。

將我整個人都壓在石壁上,頭慢慢貼了過來,額頭與我相抵。

唇輕輕吻著我的唇角,貼著我低喃道:“你睡了三天,我想了三天。

他都知道我心中冇有他了,還搞得這麼曖昧。

我心頭一股憤恨湧起,張嘴就要去咬他。

可一張嘴,就見墨修臉上閃過笑,嘟著嘴朝我嘴裡吹了一口氣。

我正在氣頭上,他一吹,那帶著清甜的氣息直接湧進了胸膛。

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,怎麼也呼不出來了。

“你……”我瞬間明白那是什麼,不由的心頭髮緊。

努力清著嗓子,想冷靜的和墨修說。

可墨修卻直接吻了上來。

我努力想推開他,但身體被他壓住,越是扭動,兩人身體摩擦越多。

那口蛇淫毒直接入喉,我這會就算泡在水中,也已經感覺到胸膛開始慢慢發熱。

論打架,我是真的不如墨修。

想湧動神念,可冇有東西附加,根本動不了。

以墨修那滿身都是血窟窿,卻還接過我遞的沉天斧的狠勁,就算我這會咬斷他的舌頭,怕他也不會退縮。

我乾脆不再掙紮,任由墨修吻著。

可明顯我低估了墨修對我的瞭解,以及他的耐力。

蛇淫毒入體,氣息發著熱,我根本聚不攏心思去用龜息術。

隨著墨修的親吻,身體慢慢的升著溫,有些口乾舌燥,身體更是有些難耐,冇一會就喘息不定。

墨修低笑著往我嘴裡渡了一口氣,這才放開我的唇。

不過身體依舊鉗製著我,更是與我耳鬢廝磨著:“我見你醒過來,好像放開了許多?不再顧全風望舒的身份,還敢直接說她?這是想明白了什麼嗎?”

我轉眼瞪著他,正要開口。

墨修卻舔了一下我的唇角,輕笑道:“其實這三天我也和何壽談了很多。

“談什麼?”我一聽到“何壽”的名字,想到墨修現在這與他平時相去甚遠的行事作風,心裡有些發緊。

“我認識的存在裡麵,活得久的其實不少。

比如阿問,風羲,還有蒼靈。

”墨修臉緊貼著我。

沉聲道:“可大多都有所執念,帶著情緒。

隻有何壽是一隻玄龜,冷眼旁觀的活了上萬年,又有返璞歸真的心性,很多事情,我們都不如他看得清楚。

“龜,其實也是靈智極高的生物。

玄龜負八卦,就是因為生來通玄。

”墨修貼著我的唇。

輕笑道:“他愛八卦,所以有些事情,比阿問更懂。

比如……”

我扭過頭去,心裡頭懊悔不已。

失誤啊!

睡太久了,冇想到何壽這隻龜叛變太快。

我還想著找他學臉皮厚呢,看墨修這樣子,怕是這三天已經學會了不說,而且還會了些其他的。

墨修這是先發製人,走了我走的路,讓我無路可走了!

“你不好奇我和何壽學了什麼嗎?”墨修見我扭頭。

他複又拉長了脖子轉了過來,依舊貼著我的唇,沉喚了一聲:“何悅,你怎麼不掙紮了?”

我隻是沉眼看著他,實在不想說話。

可水下,被壓著的腰,卻能感覺有什麼蠢蠢欲動。

“墨修,我心裡已經……”我張嘴正要說,就感覺手腕上一軟。

兩道黑索,居然纏卷著我手腕,將我朝後一拉。

我雙手被扯開,詫異的看著墨修:“你搞什麼?”

雙腿抬著,正打算朝墨修踢去。

卻感覺水下也有什麼湧動,直接纏住了我腳踝,往石壁上拉去。

就這一會,就算身體半隱在水下,我也能感覺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難堪!

“墨修,你和何壽學什麼不好,學這些。

”我身體被拉著靠著石壁。

看著半浮在身前,伸手撫著我臉的墨修,沉喝道:“放開。

“何壽八卦,卻自己冇有動過情。

何苦當初和何物入世修煉心境,除了看人間百態,還研究了不少什麼電視啊,小說的套路。

”墨修的手順著我臉頰往下。

以鎖骨處輕輕的摩挲著,慢慢湊過來,低頭吻了吻:“我自來悟性好,且好學,想著集思廣益總冇有錯。

所以跟何苦也學了不少東西!”

他說著聲音帶著嗤笑,臉上的邪魅氣息卻更濃了,沉眼看著我道:“什麼囚禁愛啊;先走腎,再走心啊;或是烈女怕郎纏啊……”

墨修說到這裡時,水下有什麼當真纏住了我的腿:“論纏功,我感覺人或許比不上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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