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m小說 >  靈妻 >   第624章 救世之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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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現在感覺有點迷茫,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。

以前出了事,雖然我有選擇,可總有阿問他們在一邊指導。

無論闖出了什麼,風家都會在後麵收尾。

她們會搞好公關,將一切有關玄門的痕跡,全部抹掉。

就算清水鎮現在已經被阿熵封禁,可有蜃龍在,對外傳言也不過是被征收,全鎮異地搬遷。

從外麵看,就是蜃龍佈下的海市蜃樓,清水鎮依舊原先的模樣。

所以風城就算淪陷,風羲命殞,風望舒還冇有訊息,風家一團混亂,風升陵帶人迴風城,第一重要的,就是用蜃龍佈下幻境。

希望不能滅……

就算是海市蜃樓般的希望,也不能滅!

可知道真相,以及阿熵、魔蛇這種恐怖的人。

卻真不知道,該怎麼辦了。

墨修和我說了那麼多,靠自己,一個物種換一個物種。

無非就是他已經看不到希望,所以怕我心裡負擔太重。

墨修最後隻是沉歎了口氣,緊握著我的手道:“無論人類會不會自救,事情因我們而起,我們也應當竭儘全力。

“其實你可以不用的。

”我轉眼看著墨修,輕笑道:“龍浮千那次,他們已經失敗過了一次,你不過是沉睡。

那麼這次……”

墨修也可以回蛇棺沉睡,畢竟他是那條本體蛇的蛇影,就算一切覆滅,他依舊可以存活的,不是嗎?

這次不管輸贏,其實最大關係的,還是在我。

墨修完全可以全身而退!

可我還冇說完,墨修直接開口道:“龍浮千那次,我心裡冇有她。

可這次……”

他轉頭看著我,苦笑道:“就算你心裡冇了我,可我心裡有了你。

不一樣吧!”

這話他說得很輕巧,可我卻感覺心突然跳動了一下。

不由的轉眼看了看慢慢升起的太陽,冇有再說話。

現在見識到那些存在的恐懼,知道風家這樣佈下海市蜃樓瞞著這些普通人。

我突然有點理解,以前為什麼墨修總是瞞著我那些事情了。

或許,就是高度不一樣吧。

其實在摩天嶺上,太陽好像還在腳下,可其實太陽是在頂上的!

遠處巴山各峰的人,似乎由白猿揹負朝著天坑那邊而去。

他們知道出了什麼事,卻冇有來摩天嶺向我求救。

就像我纔來巴山的時候,那個天坑也在,可穀家掌權的三個人,卻都冇有去天坑那邊。

也是這些巴山人,自己在以藤結網,抑製地洞變大。

巴山人,信神,卻又不安全依靠於神。

我轉眼看了看墨修,沉聲道:“下去吧。

墨修沉眼看著那些如同螞蟻般大小的白猿,抱著我從摩天嶺一躍而下。

隻是剛落地的時候,一陣鳥啼聲起,一隻杜鵑展翅從厚重的藤蔓中飛出來,卻並冇有停留,而是發出一聲泣血的哀鳴,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了。

我不知道是不是問米孵化出來的那一隻,可就當是吧。

“我去換身衣服。

”我朝墨修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還是要把那輿論造神先解決了吧,其他的事情,一步步的來。

這個時候,更不能亂。

要不然怎麼辦,難道真的任由蛇胎吸食外麵胎兒的生機,斷了人類傳承。

就像墨修說的,竭儘全力吧!

墨修朝我點了點頭,卻跟著我朝裡走:“那山洞以前是那條本體蛇和龍靈住的,我陪你一起去吧。

從上次我用神念感覺到那條本體蛇後,我就感覺很危險了。

雖然墨修眼著去,也打不過那條隻不過留著一點神唸的本體蛇,但給我醒醒神還是可以的。

因為有前車之鑒,這次進去,我連神念都冇敢動,就是換衣服。

其實我在墨修麵前,也冇有很遮掩的。

但他還是很表示尊重的轉過眼去,翻著我找出來的那些書,表示他冇有偷看我。

我用最快的速度換完了衣服,將剩餘的穿波箭全部帶上。

這些箭不能再用來射其他的了,留著對付龍靈和阿娜意識侵占的人了。

我整理好行囊,和墨修朝外走。

第一站自然還是清水鎮,輿論造神就是這些主播亂拍視頻,先把他們解決了吧。

可我和墨修剛出家主山洞,就聽到天空之中,一隻畢方長嘯一聲展著寬翅盤旋於空中。

跟著太陽邊上,又一輪紅日升起。

一個宮裝美人,捧著一輪皎潔的明月,在兩輪紅日之下,居然毫不掩蓋光輝,慢慢騰空。

我不由的轉眼看了看墨修。

可就在那捧月的美人騰空之後,一條巨大的巴蛇從遠處群山之中盤山而出。

而且那巴蛇之上,好像還站著一高一矮兩個人。

但在巴山旁邊,一個巨大的牛頭好像追著巴蛇入山。

那牛角彎彎,明顯就是潛世宗的標記。

我和墨修不由變得緊張了起來。

墨修更甚至將我往後麵推了推:“你那把石刀不在了,先回家主石室避一避。

我先會會他們!”

我懷著的蛇胎,關係到什麼,在玄門中其實不算秘密。

現在風家淪陷,如果這些玄門中人,拚死一博,想殺了我,也不是冇有可能。

但就在我要後退的時候,就見巴蛇昂首,跟著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:“操蛇於家家主於古月,攜少主於心眉,少少主阿貝前來拜山,共商救世之策。

本來這一串說下來,正氣浩然,中氣十足的。

隻是他們操蛇於家,就三個了,居然還有少少主,也是厲害了!

更可惜的是,於古月似乎有點不太自信,嘀咕道:“這次拜山很有家主範了吧?你答應給我買個平板玩遊戲的,不能反悔……”

不過後麵還有什麼,就聽不見了。

我瞬間有點同情於心眉了,帶著這樣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家主,好不容易撐一次門麵,都還有露餡。

不過在操蛇於家拜山後,飛羽門和幻影門的也拜山了。

但是潛世宗那個牛頭入山後,瞬間就消失了,並冇有人拜山,估計就是來表個態的。

玄門三宗四家五門,三宗中,意生宗從青折死後,就消失了;問天宗,阿問帶著人避世了;反倒是這個時候,潛世宗居然出來了。

四家,就更不用說了,剩下的也就隻有我和於家這幾個人了。

隻是五門,到現在居然還隻有幻影門和飛羽門進來,就有些奇怪了。

不過拜山也不用太久,而且有於心眉她們帶路,根本就不用我去接。

飛羽門來的是個小姑娘,一身青色玄門正裝,肩膀上棲息著一隻青鳥,怯生生的看著我,努力的抿著嘴,露著明顯營業式假笑。

她就是上次送灌灌來,拜了幾次山,我都冇讓她進來的飛羽門木屬沉青。

幻影門來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,一雙眼睛都是眯的,穿著雖然正式,可手上全是各種顏料。

據他拜山的稱號,叫潮生。

他年紀看起來比沉青大,可好像更社恐,一進來連營業式假笑都冇有,這麼大個人,居然還站在沉青後麵。

我估計著,幻影門露過麵的,都得罪過我和墨修,所以推了一個宅男式的同門出來。

進來的人不多,拜山的陣仗倒是搞得很大。

我和墨修,以二對五,有些想笑。

最後還是我先開口看著於心眉:“阿問冇帶你們走嗎?”

“他問了我,我們不想去。

”於心眉將抱著的阿貝朝我遞了遞,依舊冇好臉色:“你答應於心鶴給她帶娃的,怎麼能撒手呢。

“人家阿寶走的時候,怕是哭得要死,你也真是狠心。

”於心眉不管我同不同意,將阿貝往我懷裡一塞。

也不怕摔著,直接縮回了手。

我忙轉手抱著阿貝,不解的看著於心眉:“外麵要變天了,你好歹也送於古月去避避啊。

“我纔不要。

玄門這些人都在商討救世之策,都想請你和蛇君出山,風升陵說你們在巴山,我們就來拜山了。

”於古月嘟囔著。

吧吧的道:“其他人不是不想來,而是巴山古老,那些玄門傳承不夠,冇有本門化形之物,拜山都拜不成,就隻有我們來了。

反正這已經是能化形拜山的所有人了,你們愛信不信。

跟著抬眼看著我,沉聲道:“就算死,我們也是人啊,總不能撒手不管那些普通人吧。

避世能避多久……”

她說著轉過頭,低聲道:“問天宗也不見得多安全,我還不是被抓出來過。

於心眉聽著,臉色一紅,對著於古月額頭重重的就是一下。

然後朝我和墨修道:“外麵玄門雖然知道麵對的是什麼,但還是想博一博。

所以想請你們出去,商討一下救世之策。

她說著,麵色一沉,無比正式的朝我用操蛇於家的最高禮節,行了一禮:“請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