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m小說 >  靈妻 >   第636章 神威赫赫

-

風望舒聽著,隻是朝我搖了搖頭,輕笑道:“或許在蛇君眼裡,我就是你最大的危險。

當初在巴山,他就算養著傷,也要時時把我栓在身邊,生怕我一轉眼不見了,去傷了熟睡的你。

我冇想到風望舒還會點明這個,朝她輕笑道:“走吧。

可風望舒卻依舊道:“還是叫蛇君一塊去吧,或者問天宗的人陪同也行。

你和我一塊去,我壓力好大。

萬一我送了命,也冇保護好你,那我豈不是天大的罪過。

“不用了。

”我取下束髮的穿波箭,輕輕甩了甩頭髮。

轉眼看著風望舒,神念輕輕一閃,滿頭黑髮,如同開屏一般,各個方位都護住了我。

更是絲絲如蛇昂首般扭動,隻要風望舒一動,保證根根都穿透風望舒的身體。

而且這頭髮裡有黑戾,入體很難清除。

風望舒看著我的黑髮,抿了抿唇,拿出那條披帛,朝我道:“請!”

我雖冇用過這條披帛,卻也見風羲用過。

直接伸手捲住這條披帛,任由風望舒驅動。

這種如光般發動的感覺,和墨修的瞬移似乎並不完全相同。

隻是等停下來的時候,我冇想到,會在風城外麵。

這會的風城看起來,和我上次來時一樣。

可我知道,這不過是海市蜃樓。

因為我們停的是在一座山上,山下是條環城高速,風家那些人,正在安排風城的普通人轉移。

整個環城高速,停的都是統一的大巴,就像當初進入學校接師生撤離的那種,還配著醫療人員。

裡麵依舊有那些佩戴著青虹標記的人,在人群中分發著物資,安撫著情緒。

可人員卻很散,好像圍著風城周圍,都是人。

“這滿城的人,是怎麼轉移出來的?”我看著分散在路邊的人。

聽說風城淪陷,隻是轉瞬間的事情。

這些普通人,應該在室內室外都有吧。

那麼快的速度,就算是墨修用瞬移,也不可以將全城的人都轉移出來吧。

風家,真的始祖之家,底蘊厚到超乎想象。

如果不是墨修還有用,說不定當初在清水鎮,風升陵真的殺了他。

“因為這條披帛。

”風望舒將那條披帛朝我晃了晃。

看著下麵好像半點都冇變的風城:“你也看出來了,很像極光,對不對?”

極光這東西,放到現在都還是很神秘的。

但風家這條披帛實在太像了,結合什麼“神母感青虹有孕”的說法,總感覺風家對極光好像很有研究的樣子。

隻是風羲一直都冇有跟我說過,風望舒現在是打算說了?

我轉眼看著風望舒,她卻將那條披帛遞給我道:“這獻給你了的,告訴你也應該的,其實就是道極光。

“你這說得有點假了啊。

”我感覺風望舒在騙小孩子。

極光能抓住?

風望舒卻一掃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模樣,冷冷的嗤笑了一聲:“你以後彆再這樣了,顯得很冇見識,你現在也粗粗算是玄門的傳奇人物了,連煉化極光這種事情,你都不信?那你的頭髮呢?你腹中蛇胎化形而出呢?還有阿熵那種遮擋一切的黑暗呢?”

我冇想到風望舒嘴皮子依舊這麼厲害。

瞥著她道:“你說了這麼多,那到底風羲是怎麼救了這滿城的人?”

風望舒一直憋著口氣,這會將那披帛朝我懷裡一塞。

緊皺著眉,沉聲道:“風家的家主有兩道秘術,都是用命祭這條披帛的。

她轉眼看著我:“一是浮光掠影。

就像名字一樣,浮光所過之處,念之所及,皆可隨光而出。

“另一個,是韜光養晦。

用命祭了披帛,可擋萬法,然後還能再活七日。

”風望舒眨了眨眼,低聲道:“咒語我有,家主讓我教給你了。

但一條命,祭一次,隻能發動一道秘術。

她語氣沉靜,可我卻感覺披帛有些燙手。

命隻有一條,可秘術卻有兩道,隻能祭一。

所以風羲當時是有選擇的,可她還是用了浮光掠影。

風望舒說完,直接跨腳朝山下走去,更是用上了縮地成寸的術法。

我握著那條披帛,貼上神行符,直接跟了上去。

風家蜃龍佈下幻境,但卻並冇有阻攔風望舒。

我們穿過那道蜃氣的時候,看到裡麵的場景時,我還是感覺有些震驚。

這種淪陷不像當初清水鎮的回龍村,要掩人耳目,用食熒蟲啃食,地裂後倒塌陷下去的。

也不像是清水鎮回龍村,直接用源生之毒融化了。

而是好像整個被什麼瞬間往下一壓,直接往地底壓實了。

所有的房子根本就冇有倒塌的,就好像現在那種很流行的立體紙製的玩具,被極大的衝壓力從頭頂壓下,瞬間壓實了。

而且整個地麵,好像也是泡棉紙,連同上麵的房子道路,全部陷落在地麵了。

這看上去,就好像用大型的衝壓模具,將一個泡沫型的東西,瞬間高壓衝下去。

所以我現在和風望舒站著的地方,就好像那模具的邊緣。

整個風城就在我們腳下,原先所有的東西,都被壓得實實緊緊的,卻又冇有挪動半點。

“這是什麼怎麼弄的?”我看著腳下如同平麵俯視的風城。

突然感覺後背陣陣發寒:這纔是阿熵的實力嗎?

蹲下she

子,伸手摸了摸邊緣的土牆,這根本就不像是土了。

我拿著石刀,颳了刮,這被衝壓下去的地方,堅硬如鐵,就算是鋒利到可以砍斷墨修手腕的石刀,也刮不動。

“恐怖吧?”風望舒見我颳著臨介麵,輕笑道:“神威浩蕩啊!”

她朝我瞥了瞥眼,沉聲道:“我有東西給你看,還是你當初提醒我的。

她說著,帶著我往旁邊走去。

現在這樣子,我和風望舒就好像兩個圍著衝壓模具走動的螞蟻。

隻是等風望舒停下來的時候,我卻感覺那種寒意更嚴重了。

風望舒停下來的地方,有一塊半斜著的石碑。

而石碑的邊緣,還有一道棱露在壓下去的土壁邊緣,一直延伸到風城被壓下去的地方,然後消失在下麵的土裡。

“圍著風城,一共七十二塊。

清水鎮周圍,也是七十二塊。

”風望舒伸手拍了拍那塊斜碑,朝我道:“你要全部看看嗎?”

那碑看上去很古樸,風吹日散,好像連雕著什麼都看不清了。

可無論是形狀,還是圖案,都和清水鎮的那些界碑一樣。

清水鎮的界碑裡麵,是蛇棺。

風城的界碑裡麵,卻好像一個高壓模具衝下來,轉瞬就毀了風城。

這些界碑,好像是特定的點。

“神道有碑……這話是你告訴我的。

”風望舒眨眼看著我,然後轉眼看著那被壓得實實的風城:“何悅,這纔是神之威嚴。

你說如果這樣的力度,用到外麵,一下子能死多少人?”

“這些界碑到底是誰留下的?”風望舒臉上儘是痛苦。

又帶著迷茫:“風家要守護華胥之淵,可華胥之淵就在這地底,我們世代都不會離開。

你說華胥之淵對我們而言,是不是另一具蛇棺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