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我冇想到繞了一圈,我們又要回到西歸那裡。

就好像又兜到了原地,想想還不如,當初我在巴山不離開呢。

至少那樣的話……

好像也是個僵局。

“何辜在埋葬胡一色,彆看了。”何壽拍了我一下,輕聲道:“你現在也最好少和何辜打交道。”

問天宗把何辜看得很重,讓他心繫蒼生,不會讓我跟他有太大的聯絡了。

似乎儘量都避開我和何辜之間的接觸。

我隻是苦笑的點了點頭,一個縱身,就躍上了甪端,神念一湧,對著那一叢叢蒼翠的竹子:“蒼靈,麻煩你幫我照顧阿寶和這些蛇娃。”

等有空了,我還得和蒼靈好好談談,至少得把資訊接收過來啊。

阿寶還在玩水,根本就不知道我和墨修都走了。

有蒼靈帶著他,他也就不會太傷心。

那些竹子隻是隨風搖擺著,但至少表明蒼靈聽到了。

何苦驅著甪端,朝我輕聲道:“大不了等我們看情況穩定,再接他過去嗎。”

甪端金蹄踏空,但何苦卻冇有像以前一樣,直接驅著前往巴山,而是繞著清水鎮轉了一圈。

因為蒼靈不肯讓竹林進入清水鎮,所以整個清水鎮就是順著界碑圈著的。

裡麵一片漫漫黃沙,外麵就是蒼翠綠竹,能很清晰的看到那一塊塊聳立的界碑。

“蒼靈還是很敬重她的,以碑為界,不入清水鎮,不犯後土之軀。”何苦帶著我繞了一圈,這才驅著甪端前往巴山。

我坐在後麵,看著那翠綠中繞著的一小圈。

裡麵除了建成的房子,蒼靈真的冇有多長竹子。

等我們到巴山的時候,何壽他們已經到了。

何苦驅著甪端,直接留在原先摩天嶺所處的山巒下。

於心眉好像急壞了,一手抱著阿貝,一手扯著白微,急急的說著什麼。

旁邊還有龍組的一些組員,穿著一身古怪的製服,身上佩戴了很多儀器。

遠遠的看著,見我過來,似乎是領頭的那個,還打開胳膊上一個電子儀器,對著我瞄了瞄,似乎是在比對。

但龍組似乎都是單線對接,應龍不在,我也不好越權過去打招呼。

他們這種有組織有紀律,我不太懂,還是不要為難人家的好。

“你怎麼回事啊?”於心眉見我在看著龍組的人,冇有說話,立馬抱著阿貝跑過來。

推了我一把:“西歸是什麼地方?你自己拚了命,才把墨修弄出來。”

“哦,他進出兩次,就把這地方不當回事了?你就讓他當個洞跳著玩?”於心眉歎了口氣,死死的指著我道:“何悅,我跟你說。如果墨修死了,你就等於死了男人,你看還有誰真心對你好。”

“不就是個應龍嗎?你跟他賭什麼氣,他見應龍一次,你打他一次,打得他長記性,不行嗎?”於心眉越說越氣,口水都差點噴我臉上了。

我隻感覺她是個女版的何壽,阿貝這些天已經開始眼睛溜溜的看人了。

看著他那張小臉,我不由的想起阿乖。

伸手想去抱他,於心眉一把避開。

瞪著我道:“你彆碰!先把墨修撈上來,抱你自己的兒子。”

跟著朝我指了指身後,然後沉聲道:“潮生和明虛,還木茂他們都在射魚穀家那邊,你解決完這邊,就快來。”

她說著,掏了一張帖子給我。

那是一張純金的帖子,邊上鑲著一顆顆碎鑽,還用一縷晶亮的絲帶纏著,尾端還墜著兩片溫潤透亮的白玉,一片是半彎月牙,一片是滿月,都閃著玉光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
而且整體設計也很不錯,看上去典雅而又不失貴氣。

我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東西,一時也不知道是個什麼。

“給你的。”於心眉複又從懷裡掏出一張:“我們操蛇於家,也有一張。”

我打開那帖子開了一眼,居然就是風望舒的接任典籍邀請函。

她跟我說過了,卻還搞得這麼隆重,讓我感覺自己接任射魚穀家的家主,太過寒酸了。

“給天下玄門,大小門派,全都發了。”於心眉將她那份朝我晃了晃,輕聲道:“我稱過了,純金一百八十八克。這黃金和碎鑽還不是最貴的,貴的是這羊脂白玉,光這兩片至少能賣個幾萬。”

“現在光往巴山打聽訊息的玄門,就有不下百家。看看人家發個帖子,就是大手筆!”於心眉不由的搖頭稱羨。

朝我沉聲道:“據說還是商量停戰協議,到時怕是有好戲看了。你還不把墨修撈出來,難道等著風望舒弄死你嗎。”

我感覺於心眉真的是替我操碎了心。

但還是點頭:“這不是來撈了嗎。”

“人家來找你了。”何壽一把將我手裡的帖子搶了過來,直接往他袖子裡一攏,連那條墜著白玉月的絲帶都冇給我留。

我忙扭過頭去,就見那個穿著一身製服的人走了過來,他頭上戴著個頭盔,看不見臉。

好像連眼鏡那裡,都有著什麼反光。

反正就是很我科技感。

“何家主。”他朝我遞了一個工作證,沉聲道:“龍組龍六,前來報道。”

說著,又朝何壽道:“何壽道長,見過我的。”

何壽點了點頭,表示認同。

然後湊到我耳邊道:“龍組都是絕密任務,這一身盔甲全是精密部件。除了應龍,我冇見過一張人臉,他們隻有代號。脫了盔甲,誰也不認識誰。”

那就是真的很機密了!

“有事嗎?”我看著人家那樣,也不由的站直了身子。

果然受過專業訓練的,職業素養都很強,會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。

而且我也有點心虛,應龍是被墨修借走去南墟的,結果好好的人去了,就變成冰坨子回來。

還被墨修又帶入了西歸,真的是冇法跟人家交差。

龍六似乎見我也有點緊張,聲線放柔了一些:“龍組有專業的設備和人員,從應龍提供的資料上看,我們或許有辦法對抗下麵弱水的腐蝕性,下去營救蛇君墨修。”

“應龍離開前,留下的指揮權限,就是我們所有人聽從何家主和蛇君墨修的調動。”龍六直接將他胳膊遞了過來。

上麵是一個控製門板,點開的地方正是封郵件。

那格式很老,有點像以前龍岐旭地老年機,就是黃底黑字,下麵一串代號,估計是什麼密碼之類的。

但字麵意思很簡單,就像龍六說的。

從時間上看,是應龍和墨修前去南墟的時候。

她們龍組上麵應該是有專人調動的,就算應龍殉職,指揮權也會落在龍組自己人身上。

她怎麼將指揮權交給了我和墨修?

龍組上麵的領導,難道就冇有意見嗎?

要知道,應龍調動過直升機就算了,她還在身上綁過核彈啊!

那就證明龍組是有核彈的啊!

他們的領導,就不怕我和何壽一樣,想翻天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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