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何壽這隻烏龜吧,殼硬嘴刁,其實內裡還是一片柔軟。

這會估計看那些先天之民的孩子太過可憐了,又不忍心。

朝我和墨修道“我不是同情先天之民啊,畢竟她們一叛再叛,還搞了這些新興的教派,害死了不少人,還搞得人心惶惶,死不足惜。”

“可有句話嗎,叫槍口一致對外。現在最大的問題不就是玄老和華胥嗎,當然就算我們不幫忙,先天之民如果能在裡麵鬨一下,消耗敵方內部戰力,對我們總是好的。”何壽臉色微沉。

聲音慢慢變得空靈,帶著一股子蒼老“可如果我們能幫上一幫,或許就能全部消耗掉風家和玄老了。”

我瞥眼看著墨修,他似乎在看著下麵那些玄門中人,和新興教派,在思索著什麼。

“你們有冇有聽我說?”何壽有點發急了,伸手來扯我。

還在沉思中的墨修,立馬一轉手,將我摟在懷裡,扭頭瞪了何壽一眼。

“我就是……”何壽彈了彈右拇指和食指,眨了眨眼“就是想扯一下何悅的衣袖,冇有……”

也就在這時,白微和何苦直接上來,都不解的看著我們。

何苦倒是無所謂,她自來沉得住氣,冇有急著追問。

白微卻急急的道“怎麼回事,先天之民怎麼留下了人質了?”

我轉眼看了看墨修“你怎麼看?”

舒心怡突然提出這個,我們倒也不算意外,畢竟我們也早料到,就算遠征天界,先天之民也不過是炮灰。

她現在願意先從裡麵發動戰變,對我們而言確實是最好的。

可她一旦發動,我們肯定要有應對的辦法的。

現在怎麼幫,都是個大問題。

墨修沉眼看了看,扭頭朝我道“你認為呢?下麵的人該知道嗎?”

玄門中人在看到那些先天之民的孩子留下來為質後,士氣似乎更加高漲了。

墨修的意思很明白,我們人手太少了,就算單人再厲害,螞蟻還能咬死大象呢。

先天之民的冰晶蒼穹好像是一種術法,現在風家所有人,還有那些研究都在那一個玄龜殼裡麵。

以玄老和華胥的老謀深算,不可能冇有想過先天之民如果再次叛變,會不會以冰晶蒼穹封住整個玄龜殼。

如果有應對的辦法,那舒心怡她們,也折騰不出太大的水花,不過是死路一條。

不過就像何壽說的,華胥之淵內亂,消耗敵方戰力,對我們都是好處。

但她們……

我沉吸了口氣,朝墨修輕聲道“告訴他們吧。”

我自己就深受被矇蔽的苦,到現在,還處於一團迷霧之中。

所以我其實挺不希望,有事情瞞著彆人的。

墨修苦笑了一下,直接一揮手,一個個條條細長的黑蛇,宛如萬千髮絲一般,對著下麵所有人就飛去。

“蛇君!”玄門中人全部都詫異的看著上麵,有幾個驚呼了起來。

可跟著卻好像想到了什麼,全部都站定的,任由墨修神念化出的黑蛇,直接湧入了他們腦中。

而外圍那些新興教派的人,似乎也想逃。

但他們其實說白了,也不過是普通人。

原先能那樣懲戒彆人,還能藉著流量的方式,飛快的傳播各門派的教義,不過就是先天之民和九尾的本事。

現在先天之民離開了,他們不過就是一個個的普通人。

直接就被一條條神念細蛇給纏住,然後竄入了腦中。

但鑽入他們腦中的細蛇,似乎和進入玄門中人的不同,他們紛紛開始倒地。

我有點詫異的看著墨修,他朝我輕聲道“這些新興教派,並冇有多少戰力,告訴他們,隻不過空惹恐慌,放倒了事。”

“那你做了什麼?”白微好奇的看著下麵玄門中人的臉,朝墨修道“你怎麼不給我一條,讓我看看被強行神念導入資訊的感覺。”

墨修瞥了她一眼,有點無奈的道“這就像悶在房間裡強行讀了一天的書,頭腦發悶的那種感覺,你試過嗎?”

白微立馬露出恐懼的表情,飛快的搖頭“我以前被我阿爹逼著念百家經典,背吐了。他們那裡的時間都是靜止的,時間多得是,天天背……天天背啊……”

“一本冇背完,就一直背,一直背。”白微現在一說起來,還是很恐懼“我將我阿孃種的玫瑰花都揪完了,也冇背下來幾本。腦袋好像都要炸了!”

墨修點了點頭“就是這種感覺。”

這會下麵新興教派的所有人,都昏迷倒地了。

而玄門中人,卻一個個麵露驚恐,似乎難以接受的抬頭看向我們。

然後下麵轟的一下,就好像炸開了一樣。

問天宗所有人,立馬全部飛到了空中。

蛇娃受不得吵,全部躁動不安。

現在結界之內,就是大圓包小圓,蛇娃就是一道線。

這會全部被吵得躁動不安,阿寶握著斬龍劍,想控製住蛇娃。

我朝白微打了一個眼色,用神念將剛纔舒心怡和我談的事情傳給了她。

見她眼波轉了轉,明顯是知道了之後,這才道“你來鎮下場子。”

“哦。”白微臉上還帶著難以接受的表情“我好好的神蛇,就是用來鎮場子的嗎?”

卻還是一昂首,猛的化出神蛇真身,其大無比,直接將整個結界之中盤住,發出一聲龍吟。

下麵那好像炸開的聲音。瞬間被她一聲龍吟給壓住了。

所以玄門中人都臉色發沉,抬頭看向我們,但瞥向外麪包圍著的蛇娃和阿寶時,就又臉帶忌憚。

我朝阿寶揮了揮手,示意他將蛇娃帶回竹林,同時用飄帶湧著一縷神念告訴阿寶“你就守在清水鎮,看著這些昏倒的新興教派的人。”

阿寶嘟了嘟嘴,似乎有點不開心,抬眼朝我看了過來。

但見我看著他,卻還是一揮斬龍劍,帶著蛇娃,很有規律的退入了竹林之中。

見蛇娃離開,墨修這才沉聲道“現在的情況,大家都知道了。剛纔那杯所謂被人麵何羅產了卵的酒,其實根本就冇有產卵,隻不過是被人麵何羅爬過了一下,就是一杯普通的酒。”

“本君和何悅這麼做,不過是就是想逼先天之民的舒族長表態。現在她已經入玄龜殼,率領先天之民死戰。本君與何家主,意欲馳援他們,以決風家叛亂。”墨修臉色沉了沉。

輕笑道“螻蟻善且偷生,先天之民滅世洪水之時,也潛入地底圖生存,現在為了儲存種族延續,纔將剛纔那些孩子送入巴山。”

“如若各位,不願隨我們入風城,決風家之亂,現在就可以自行離去。”墨修輕點了點頭手,將極光飄帶收起。

摟著我,直接就進入了清水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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